胡司礼微微摇头,声调降了几分。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那男人有和你说,女尸跟着我们小芙子回家了吗?
他有说,这事会死人吗?”
东叔听完这句,先是一愣,随后说:“不可能!就只算命,改改运,死什么人?
再说,那尸体是我亲自送路的,这会儿应该已经进镇子里殡仪馆,等待排队火化。”
可也就是这时候,东叔手机响起。
是他儿子有成打来的。
有成负责运送尸体,当灵车司机。
此刻声音慌张不已。
“爸,爸!尸体不见了……这可怎么办?我殡仪馆的伙计抬棺,进里面检查焚烧物品的时候,一开棺,棺里面是空的!
我一夜都在开车,除了中途下车去边上撒尿,剩下哪也没去,尸体怎么就没了,爸你快来啊!”
“咚”的一声,东叔的老年机掉落在地。
东叔人也直接坐在了地上。
双眼发直,额角流汗。
“尸体……没、没了?”
有成哥的声音还不停地从手机里传来。
“爸,你怎么了?爸!”
胡司礼看着窗外,双眼微眯一下,更像狐狸。
然后他才“啧”了一声,过来挂掉手机。
抬着一双狐狸眼看东叔。
“你以为破蜡烛真要放三天?昨天铜镜,白包,蜡烛,三件事已成阵法,他该干的都干完了。一直让你摆着蜡烛,是为了多吸点阴。
你以为的结束,其实才是开始。
我不信一个东西,在达成目的之前,会收手。”
胡司礼把手机重新放回东叔手中,起身拉我胳膊。
“小芙子,回家!”
我赶紧跟上。
出了花家村,回到我西边的寿衣店,我才问:“昨天晚上,那女尸没能进来,今晚会不会再来?”
胡司礼寻思了一下,说。
“我觉得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虽然我现在还不明白其原因。
但今晚应该不是同样的把戏,他可能卯足了劲儿,再强劲一点,直接破门而入。
所以……你要反其道而行,直接出村,在村口一米外的地方等我,我觉得他活动范围,也就是整个村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