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东叔在后面叫我,“哟,你家这帮工回来了?”
我把那小平房的门一关,没理东叔,而是指着床,又想回头指门框上的铜镜,结果一抬头,嘿,没了。
“昨晚这有铜镜,难道是家属摘下去了……”
胡司礼问:“什么样的铜镜?”
“哦,没出现怪事之前,是刮花的铜镜,糊得连我手凑前都照不上。
但是怪事来的时候,我能从铜镜里面看到尸体坐起来的模糊影子,要不我昨晚也不会那么害怕。”
我先不管铜镜了,把我昨晚穿装裹的流程一五一十地给胡司礼描述。
胡司礼起先是听着,后看到窗户处那两截儿残烛,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旁干硬的蜡液,放鼻子边嗅嗅。
我继续说,我选的就是五百块那套粉色的装裹。
“哦对,昨天他们给我钱,我还没看呢。”
我从口袋拿出来俩白包,寿衣钱是五百,里面五张红票。
结果那穿装裹的费用,竟然不是一口价七百。
而是八张红票。
我顿时觉得晦气大骂。
“浑蛋!竟然给我双数,东南西北这四个村,就连小孩子都知道,白事给单,红给双!
寓意的是白事别来两次,红的可以好事成双,这什么玩意,故意恶心我是吧。”
胡司礼说:“不止恶心你。”
我一愣,“怎么讲?”
他指着两根残烛告诉我,这蜡烛只有上面三分之一和下面三分之一是普通的蜡液加捻子,就是棉线烛心。
中间那段却是头发填充。
我赶紧过去看,真是黑色短发,还焦黑了一大坨。
“我去……拿头发当烛芯,神经病啊!
那我昨夜看到的蜡烛熄灭,就是真的,合着这户人家,给我招灾呢。
我得找这户人家质问!”
可是我刚迈开步子,又停下了。
“不对,东叔是开香烛店的,蜡烛什么的都是东叔负责出,他亲自上蜡,亲自点上,中间有没有豁口,他干了这么多年,能不知道?
而且,他让我去给女尸穿装裹时的态度,和平时很不一样,拿话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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