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的脏东西,已经不满足于普通的诱导,开始试图干扰我的逻辑。
不行不行,我坚决不能让对方得逞。
而且我要自己加码!
我又把已经熄灭的四根香重新点上。
抬头看了下时钟,才一点二十。
看来灵魂出窍的时间很短,却能干很多事。
这次我为了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我特意捏着鼻子。
能呼吸就是在梦里,喘不上气才是在现实。
捏了好一会儿,我人都要憋过去,才松手。
“呼呼……应该是现实。”
接下来,我要采用头悬梁,锥刺股的法子。
往梳好的冲天柱上系了根绳子,直挂房梁。
又往大腿旁边放了锥子。
做好这些,我开始在心里读秒,以此来核对现实中的时间。
每数六十下,抬头看一眼钟。
就这样,我终于熬到了天亮后第一声鸡叫,透过窗户,我很明显地看到外面不再昏暗。
也是此时,装裹店大门被敲响。
“金小芙,开门,我回来了!”
掌柜的?
“你怎么回来这么快?你和我爸他们去的是东北吧,距离咱村一千三百多公里,你飞回来的?!”
问题是,没有通高铁。
坐绿皮倒大客再倒蹦蹦车,也得一天一夜才能到。
我身子往外一点,其实我内心特别想我爸我哥掌柜的,他们三个任何一人回来。
可是我得绷住,万一那不知名的东西冒充掌柜的呢!
“瞎说!我捻了诀回来的,快给我开门,我手里拿着要除掉那玩意的法器!
不然你以为你给我打电话我接通不了,是在忙活什么!”
我还是不敢。
刚想过去扒门缝,但头皮就被扯得生疼。
“哎哟,我这还系着呢!”
人影儿还在门外,挺真。
于是我解开绳子,透过门缝发现胡司礼手拿两个大缸,挺像要做法那么回事。
我问:“你怎么证明你是胡司礼?”
“我证明什么呀!你连我都分辨不出来吗?
我告诉你的是必须挺过晚上,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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