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司礼,打去电话。
倒是接通了,就是断断续续。
“喂,掌柜的,有个活儿,偏让我去,可是你走之前告诉我,最近快到阴历中元节了,为了我的身体着想,让我甭管遇到什么事都别出屋。”
胡司礼那带着磁性的好听声音传来,也是断断续续的。
“实在不行……行……那个就……去……去吧。”
“不是,你这信号这么差的吗?喂,喂!”
电话很快断掉。
好吧,偏远地区,信号不好也正常。
我心想,胡司礼让去,那我就去吧。
因为胡司礼是我爸和我哥半年前请来的掌柜,据说是大能,就是比我爸和我哥还厉害,通风水,晓阴阳,特意给我们家坐镇的。
那大佬说话,我肯定听。
于是我收拾东西,回忆着我爸他们在家里说的,给年轻女子穿装裹,要注意穿三件,内衣、中衣、外衣。
枉死不能穿红,顶多穿个素粉。
饰品戴一两个就好,手里塞金银纸元宝,左手金,右手银,是为了去到下面见鬼差或者别的拦路魂儿,把银的递出去,金的留给自己花。
衣袖要遮住女子双手,不能让女子下去,讨钱花当乞丐。
想完这些,我把那些家伙什,全放进我爸常用的雕花木箱里。
木箱里的香味,让我紧张,不安。
并且,我第一次觉得,这个木箱如此沉重。
终于,在家门口停顿了一下,我拎着木箱离开。
走了半小时,就看到远远的蓝色丧棚。
东叔已经在那,看见我忙招呼我过去,先是给我发白包,里面是白丧钱,就是普通三百块。
然后推着我进死者生前住的一个小平房卧室里。
死者身上盖着白布,周围的家属都在哭。
我赶紧道:“眼泪可不能落在死者身上啊,那样死者的魂儿,走不了!”
东叔说:“对,人家带着装裹来了,你们先都出去,都出去!”
等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屏着呼吸缓缓掀开白布,死者的面目并没有我想的那般狰狞,并没有泡太久的水。
就是皮肤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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