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急着强行把话题拉回捐款上,只想赶紧敲定十块钱的数额,掩盖贾家明明有大件家底却刻意卖惨募捐的尴尬。
可围观的街坊心里已经明镜似的,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压都压不住。
“有缝纫机舍不得卖,转头跟大伙要钱,这哪是真过不下去?”
“可不是嘛,一台缝纫机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三大爷家六口人也就捐两毛,他们攥着大件还要别人接济,说不过去。”
贾张氏被众人说得脸上发烫,心里恨透了何大清戳破她的小心思,却不敢再大声争辩,只能低着头暗自咬牙,心里不断问候何大清的祖宗十八代。
何大清也不想再跟易中海还有贾张氏扯皮,因为他已经看到贾东旭在打瞌睡了,知道安神窝头的药效快发作了,于是从口袋取出一张大黑十,亲自放在了易中海面前。
“款也捐了,贾家的困难也解决了,能散会了吧!”何大清问道。
易中海也想尽快结束这场快要失控的捐款大会,随口道:“行,大家伙都散了吧!剩下的活就有我们三个大爷帮着完成就行了!”
何大清听后,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拉着傻柱回了家。
其余邻居见事已至此,也都纷纷各自回家了。
何大清拉着傻柱回到东厢房后,终于忍不住问道:“爹,易中海让你捐十块钱,你真的就给捐了十块钱啊?”
何大清语气平淡的说道:“柱子啊,有些事你不懂,跟你解释也你也弄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你只需要知道,今日这个捐款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行了,全当给易中海一个面子了!”
傻柱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说道:“嗷,我知道了爹!”
何大清说完,就开始收拾自己的铺盖。
“爹,你收拾铺盖干什么?今晚不在我屋里睡了?”
“嗯,我屋的那炕也能睡人了,就不在你屋里睡了,你爹我不习惯两个人睡一张炕!”
何大清说完,就抱着他的铺盖出了东厢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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