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在他十八岁后就带他去轧钢厂报到!”
“但你却将我就给柱子的工位,说成了是你替柱子弄来的,让我们父子离心离德这事你认吧!”
易中海听后,面皮又情不自禁的抽动了一下。
“这第二个要求,就是你得给我在轧钢厂食堂弄一个正式工。毕竟我回来了没有工作就是坐山吃空!”
易中海听后,无奈的说道:“老何啊,这事我真办不了啊!那轧钢厂又不是我家开的,我虽然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领导面前说话有点份量,但我也决定不了一个正式工的名额归属啊!”
虽然只要关系硬,可以通过私下交易,花上五百块钱就能弄到一个轧钢厂正式工的名额,但是却无法确定是什么工种。
更何况,何大清提出的炊事员可是八大员之一,这可是有钱都难买到的抢手工位。
何大清听后,笑了笑,将易中海扶起来,说道:“老易啊,别跪着了,太见外了,坐下说!”
“我呢,也知道你没这个能力,但是你那干娘聋老太婆有这能力啊!”
“她跟杨厂长的关系不一般,只要她肯出面,一个食堂炊事员的工位肯定能够轻松拿下,你的八级钳工不就是这么来的嘛!”
易中海浑身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能评上八级钳工,外人只当是他手艺过硬、熬资历熬上来的,可内里真正的门道,只有他和聋老太太心知肚明。
当年他易中海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考到八级钳工证,于是就求了聋老太太,正是老太太借着早年的人情,才一路帮他拿下八级钳工的名额。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易中海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干涩,再也维持不住方才强装的镇定。
“你甭管我是怎么知道了,我呢就这俩要求,完成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若是完不成,呵呵……”
何大清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却已经表达出来了,然后端起茶杯喝起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