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然后用以此地为根据地,不断收服东三省境内的所有土匪,用这七八年的时间壮大自己!”
“一旦清廷灭亡,我就带领你们下山,占据这关东宝地,驱除外敌,坐一坐那东北王的宝座!”
姜猛闻言瞳孔骤缩,浑身的煞气猛地一滞,满脸震怒之中多了几分惊疑,死死盯着朱传武,像是第一次真正打量这个十六岁少年。
他在威虎山占山为王数十年,见过亡命之徒、见过落魄武人、见过走投无路的流民,却从未见过这般年纪,谈吐眼界竟远超常人,还敢直言大清国运、预判天下大势的后生。
堂内一众喽啰更是大气不敢喘,彼此面面相觑,心底满是骇然。
这话若是从江湖老辈口中说出尚且罢了,从一个半大少年嘴里讲出,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姜红菱樱唇微张,怔怔看着朱传武,眼中早已没了先前的轻松随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诧与好奇。
她原以为这少年只是身手了得,性子桀骜狂妄,没想到竟有这般洞穿时局的见识。
王刀疤也收起了心中的震动,眼神复杂地看向朱传武,心底已然生出几分敬佩。他只当对方武功高强,却没料到胸中还有这般格局眼界。
姜猛沉默片刻,压下翻涌的怒火,周身凶煞稍稍收敛,依旧声线沉沉:“小小年纪,倒是口气不小,还敢妄议朝廷国运?你可知这话传出去,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朱传武神色不改,语气从容淡定:“大当家活了大半辈子,难道看不出来如今朝廷腐朽不堪,内忧外患早已烂到根里?官吏贪腐横行,外敌步步蚕食,百姓流离失所,清廷早已是风中残烛,覆灭不过是迟早之事。”
“我要收编威虎山上所有山寨为我所用,不是来跟诸位商量,而是要强行收编!反对者唯有一死!”
“若不是看你们狼牙寨行事风格还有些底线的话,我也不会跟你们这般多的废话,直接就将你们打服收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