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仁心堂待了三年,从没见过敢这么跟权贵说话的。”
林昭昭摆摆手,“规矩得立在明面上。”
“不然往后有得闹。”
江婉舟捂嘴笑。
“您说得对。”
两人正说着,外头又来了个人。
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穿着打扮很普通。
她进门先行了个礼。
“林嬷嬷,我是来送银子的。”
林昭昭愣了一下。
“送银子?”
妇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上个月我家孩子积食,是您教的法子。”
“当时我拿不出银子,您说不收。”
“这个月我卖了些针线活,攒了二十个铜板。”
“我想着,这钱得给您。”
林昭昭看着那个布包,心里涌起一股热意。
“你留着给孩子买吃的吧。”
妇人摇头。
“林嬷嬷,您帮了我,我不能白占便宜。”
“这钱您收着,我心里才踏实。”
林昭昭看着她,最后还是接过了布包。
“多谢。”
妇人的脸上笑开了花。
“不谢不谢,应该的。”她又说,“林嬷嬷,外头好些个街坊都在说您的好。”
“说您不嫌贫爱富,对谁都一样。”
“刚才那事,我在外头听见了。”
“您那句话说得好,在育儿堂只有病人,没有贵贱。”
“咱们这些穷人家,就盼着有您这样的好人。”
林昭昭听着这些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妇人走后,春杏凑过来。
“林嬷嬷,您今天立的规矩,那些权贵家真能遵守吗?”
林昭昭想了想。
“不遵守也得遵守。”
“咱们育儿堂,靠的是口碑。”
“那些权贵家要是闹起来,吃亏的是他们自己。”
江婉舟也非常赞同。
下午的时候,林昭昭回到国公府。
安哥儿正在院子里玩。
看见她回来,咧着嘴笑。
【姨姨回来了。】
【我好想姨姨。】
林昭昭把他抱起来。
“姨姨也想安哥儿了。”
刘奶娘端了碗粥过来。
“今天的事处理得怎么样?”
林昭昭把事情说了一遍。
刘奶娘听完,竖起大拇指。
“你这丫头,真有胆量。”
“敢跟权贵家立规矩,不是谁都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