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衣服剥了。”
“挂到西城门上。”
院中顿时安静了一瞬。
就连张奎都愣了愣。
土行孙更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沈威慢悠悠道:“明日再派人沿城大喊,就说西岐阐教仙人土行孙,深夜潜入渑池总兵府,偷窥女子沐浴,被当场擒获。”
土行孙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却被张奎按住。
“你敢如此辱我!”
“士可杀不可辱!”
“有种你便杀了我!”
土行孙彻底急了。
他不怕挨打,甚至未必真怕死。
可若真被剥了衣服挂在渑池城头,再把“偷窥女子沐浴被擒”这句话传遍两军……
以后就算活着回去,他还有什么脸见阐教同门?
师父惧留孙又会怎么看他?
更何况六十万西岐军就在城外!
明日所有人抬头便能看见!
“沈威,你这个卑鄙小人!”
“你有本事与我正面斗法!”
“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坏我阐教清名,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土行孙越骂越急。
沈威却根本不恼,反倒看着他笑了。
“阐教清名?”
“那正好。”
“本帅倒要看看,姬发和阐教要怎么给我这个交代。”
“把土行孙挂在城头?”
后院之中,几名偏将面面相觑。
有人忍不住道:“大帅,这厮夜闯总兵府,又行如此龌龊之事,若只挂起来示众,未免太便宜他了,不如一刀砍了,还能给地下大阵添些煞气。”
沈威闻言笑了笑。
“杀他容易。”
“可一个活着的土行孙,比一个死了的土行孙值钱得多。”
众人一怔。
沈威负手看向院外:“他是阐教三代弟子,把他剥了挂在城头,对外只说一句‘西岐仙人夜入渑池,偷窥女子沐浴被擒’,不需要我们再说半句坏话,阐教这些年端着的仙家脸面,西岐口口声声的顺天正道,便都成了笑话。”
“明日城外六十万兵马抬头就能看见。”
“这比杀他更诛心。”
几名偏将眼睛渐渐亮了。
沈威继续道:“二来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土行孙若死,西岐大可以说他战死阵前,可他若这样挂在城头,他们敢大张旗鼓前来要人么?”
张奎最先反应过来:“不敢。”
“不错。”
沈威道:“阐教丢不起这个脸,姬发更不可能让六十万大军都知道,自家仙人半夜摸进城里做了什么。”
“所以他们若想救人,只能偷偷来。”
“与其在两军阵前等他们法宝齐出,不如把网撒在城里,让他们自己钻进来。”
“来一个,拿一个。”
“岂不是省事?”
话音落下,院中顿时安静。
众将再看沈威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
他们原以为大元帅只是修为高,统兵强,如今才真正体会到,这人最可怕的地方,或许根本不是手里的枪,而是每一步都比别人多算几步。
张奎更是咧嘴一笑:“末将这便命人给那厮找个最显眼的位置。”
沈威摆手让众人退下。
处理完土行孙,夜色已经渐深。
子时刚过,系统声音准时响起。
【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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