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
但这也不重要,她正好顺势说出真正目的。
“既然熙儿怀孕了,那自然不能去庄子上了。”
“我有件为难的事,需要大少爷帮忙。若是大少爷答应,我可以不追究这事。”
宋嘉宝朗声开口,“母亲请说。”
方氏说道:“我娘家侄子方琮,出了点事。大少爷帮我求求情,让他可以不去流放,哪怕在京城关押软禁都行。我心情好了,也能养好身体。就当是,你们弥补对我的伤害。”
屋内一阵沉寂,半天没人说话。
宋洵探究地看着方氏,觉得这事似乎哪里不对。
过了一会儿,赵熙开口,“母亲今日把这罪名安到我身上,就是为了救你侄子方琮吧?”
方氏闻言脸色一变,“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赵熙笑了笑,“听不懂么?其实母亲腹中的孩子,早就保不住了。你今日嫁祸给我,不就是为了给我定罪,好让大少爷妥协救下方琮么?”
宋洵闻言一惊,“什么意思?什么叫孩子早就保不住了?”
他又看着方氏惊慌的神色,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是熙儿说的这样么?”
方氏摇头,“不是,你别听她信口胡说。孩子好好的,她不送我带麝香的抹额,我根本不会小产。”
她咬死,就是赵熙害的她。
赵熙见她不见棺材不掉泪,便说道:“母亲前两日在城南永安堂看病,需要把大夫请来么?”
又说道:“今日我出门给母亲送抹额的时候,恰好顾家小舅舅给我诊脉,还看了这抹额。也可以请他过来,证实这抹额当时有没有沾染麝香。”
“顾家小舅舅是出名的神医,若我真的做了,他不会替我隐瞒罪行。”
“另外,那抹额是我亲自从抱朴院拿到主院的。我也有孕,如果真的被浸泡了麝香,我敢这么拿去么?”
赵熙这话说完,就听老夫人沉声道:“去永安堂请坐堂的大夫过来,再拿我的帖子,请济仁伯过来。”
方氏开口说道:“母亲,这事……”
老夫人抬手制止她的话,“你不必说了,我要听别人说。”
这事不是小事,她要亲自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