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答应,只是自取其辱。
怀桑说道:“奴婢明白夫人的意思,不如奴婢回去一趟,替夫人跟老夫人解释一番。”
方氏摇头,“要解释,也是我亲自回去解释。”
之后她渐渐冷静下来,开始琢磨怎么能让宋嘉宝松口。
“要说这府里,他也就对这个夫人上心些。但那赵熙也是一肚子心眼,我去求她,她都是用软钉子应付我。”方氏忽然说了句。
怀桑闻言也说道:“从前咱们还以为大少爷是不想娶少夫人,这段时日,奴婢看下来,大少爷其实很在意少夫人。”
“奴婢听抱朴院的洒扫婆子说,大少爷还曾单膝跪地,在床边给少夫人穿鞋。”
“奴婢想,若不是极为在意,不会这样。”
方氏想起赵熙,冷哼了一声,“这丫头命还真好。”
这样的出身,能嫁给宋嘉宝为正妻,婚后还能被宋嘉宝宠着,说出去满京城的姑娘都得羡慕。
怀桑见方氏一脸焦灼,又劝道:“夫人,您也尽力了。依奴婢看,您还得多为自己身体打算。腹中孩子的事,还是要跟大爷说一声。”
“大夫不是也说了,让您抓紧吃落胎的药。不然死胎在腹中时间长了,对您身体也不好。”
方氏却在怀桑说话的时候,脑中闪现了一个主意。
怀桑话落后,方氏幽声说道:“你说,若是少夫人惹下弥天大祸,大少爷会不会为了息事宁人,帮方家一把?”
怀桑不解,“夫人说的弥天大祸,指什么?”
方氏在怀桑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怀桑脸色大惊,眼中浮现出一抹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