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宝却道:“咱们两家是实在姻亲,我拿二婶当爹娘一样敬重,辈分可不能乱。”
赵熙也说道:“今日还要麻烦小舅舅,帮我诊脉。”
顾延年见这声小舅舅推脱不过去,只得应了,然后上前给赵熙诊脉。
收回手后,顾延年说道:“少夫人确实有孕一个多月了,胎像挺好。你们若是不放心,往后我隔几日就来一趟。等到三个月以后稳定了,我就一个月来一次。”
宋嘉宝闻言激动地说道:“这怎么好意思,是不是太麻烦小舅舅了?”
顾延年摇头道:“说不上麻烦,你们是头胎,肯定是极为在意的。我隔几日来一次,你们也能安心些。”
宋嘉宝知道,顾延年是看在二婶的面子上,才这么上心。他心里感激不已,连着对宋嘉宝道谢。
顾延年笑着说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宋嘉宝亲自送了顾延年出去,嘱咐顾延年,这事先别往外说。其实他不说,顾延年也不会对别人提起,这是医者的基本德行。
送走了人,宋嘉宝又回来陪赵熙。
一会儿问她恶不恶心,一会儿问她饿不饿。
说的赵熙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让他去忙,不用在这守着。
但宋嘉宝这一下午加上一晚上,哪都没去。次日早上,他拥着赵熙睡到每日上朝的时辰,却没起身。
赵熙也习惯了这个时辰醒,察觉到身边的人没动,慵懒地问道:“怎么不去上朝?”
宋嘉宝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我想在家陪你两日。”
赵熙睁开眼,把人拽了起来,“我现在没事,你赶紧去忙你的。”
宋嘉宝见她确实跟平日没什么区别,只得在她的催促下,起身更衣,去上朝了。
上午,赵熙本没打算去安寿院。但却有安寿院的小丫鬟来禀告,说是三少爷发烧了,老夫人也跟着发了烧。
赵熙连忙起身,带着似玉往安寿院去。
路上,似玉说道:“底下的人先去禀告的大夫人,大夫人借口有孕不舒坦,不肯过去。但少夫人您也有孕了,奴婢担心……”
赵熙却没让她往下说,叹了口气说道:“安寿院老的老,小的小,我就算有孕,也得上前支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