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儿闻言又说道:“今儿宋伯母也动了好大的气,让岑姨娘在东院跪了好几个时辰。直到阿姐生完孩子,宋大哥才带她离开。”
“宋伯母说,这件事没完,等阿姐这边没事了,她要亲自处置。”
年哥儿虽然告状,但也不是瞎告。他觉得宋家的态度,也得告诉阿姐和姐夫知道。
顾清昭想起她昏迷的时候,老夫人一直坐在边上跟她说话,心里很是动容。
对宋初道:“我生孩子,母亲一直在这守着。我后半夜大出血,刘院正说我不能睡着,也是母亲一直坐在这跟我说话。后来我没事了,她才回去。”
“岑姨娘这事,你别过问了。母亲说怎么处置,咱们都听她的。”
宋初听顾清昭这么说,神色一滞。母亲……竟然一直守在这么?怪不得,他刚刚去安寿院,底下的人说母亲睡着,大哥也睡着。
看来阖府的人,昨晚都跟着熬夜了。
其实这话刚刚陈嬷嬷已经说了,只是他当时一心惦记顾清昭,压根没听清。
年哥儿又说道:“阿姐,宋伯母真个好人。之前阿姐难产,刘院正出去问宋伯母是什么意思。她二话没说,就说一定保住大人,孩子没了可以再要。”
“还有一事,阿姐这次伤了身子,可能以后有孕艰难了。宋伯母也说,一个孩子能承袭香火就够了。”
关于伤了身子这事,年哥儿觉得没必要瞒着阿姐,就当寻常事说了。主要这种事,确实也瞒不住。他怕藏着掖着,最后别人都知道了,只有阿姐不知道。
顾清昭确实没因为以后有孕艰难而难过,她的人生不是非要生很多孩子才能圆满。
倒是听见老夫人那句‘保大人’,让她心里暖洋洋的。
对许多世家大族来说,子嗣胜过一切。老夫人这样,她心里也会存着感激。
一边的宋初听了年哥儿的话,垂着眸没开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清昭看了眼宋初,也没多说。幼时的心结,需要很长时间去解开。而大多数人,其实到死都解不开。
她忽然摸了摸肚子,说道:“我饿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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