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跟裴英岚比试,他还没那么丢人。裴谨这一比试,等于他们二对二全军覆没。
所以他此时跟裴谨说话,语气也不大好。
裴谨走到近前,先欠身行礼,“今日输给裴英岚,是臣女无能,请殿下恕罪。”
“但臣女以为,晋王殿下今日也是有意而为。他故意跟殿下较劲,踩着殿下的脸面逞威风。臣女想,他恐怕所图不小?”
太子闻言沉下脸色,“他图谋什么都没用。”
裴谨又上前一步,小声道:“臣女以为,今日殿下该敲打敲打晋王。总得让他知道,他与太子殿下谁尊谁卑。”
“不然长此以往,只会让他气焰更盛。”
太子看向裴谨,挑眉问道:“你有主意?”
裴谨点点头,在太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太子摸了摸下巴,轻笑道:“有点意思,敲山震虎。”
“你先去吧,本宫交代人办这事。”
两刻钟后,太子换了身衣裳回到花厅,酒宴也正式开始。
裴英岚与秦景瑜还没成亲,自然不能坐到一桌。但两人的桌子挨着,中间只隔了宫女上菜走路的过道。
秦景瑜用饭的时候,时不时看看裴英岚。若是有裴英岚特别喜欢的菜,他便把自己的那份给她。眼中那抹温情,与比试骑射的时候判若两人。
酒宴进行到一半,坐在主位的太子忽然摸了摸腰间,又问身边的内侍,“本宫那个玉佩呢?”
内侍回道:“一直在您身上戴着呢,没了么?”
此话一出,花厅内瞬间陷入了寂静。
紧接着,就是内侍询问屋内众人,谁捡到太子殿下的玉佩了。又说那玉佩是皇上赐给太子殿下的,只有储君才能佩戴。若是有人私藏,就是大不敬的罪过。
众人面面相觑,甚至有人下意识在自己身上摸索,但全无所获。
裴英岚在京里这段时日,也见识了不少阴狠的龌龊手段。第一反应就是有人陷害,她连忙也检查了自己身上。
但并没有发现玉佩的踪迹,裴英岚也放下心,心说太子殿下这玉佩兴许真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