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呢?还在温书么?”
小丫鬟想也没想就说道:“我们少爷被大爷罚了,在花园的凉亭内跪着呢。”
看表情和语气,明显是替宋嘉宝不平。
顾清昭心里有数了,便跟宋初一起往花园走去。
两人要去幻乌沙,就必须路过凉亭。
路过的时候,远远看着嘉宝跪在亭子内,后背挺的笔直。
虽说太阳晒不到,但三伏天的大晌午,也热的打湿了后背衣裳。
顾清昭心里有些酸酸的,可能与她有孕的关系,看见宋嘉宝,就想起自己的孩子。
“我若是先走了,你敢这么对我的孩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顾清昭恶狠狠地对宋初说了句。
说话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饶是宋初从不信鬼神,此时还是说了句,“呸呸呸,别胡说。我年纪大,我先走。”
顾清昭拍了他一下,这种事可不按照年纪分先后。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宋嘉宝的身前。
宋初俯下身,伸手扶起宋嘉宝,“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是宋家长房嫡子,就算跪,也是跪天跪地跪祖宗。”
他心里也有些生气,大哥就算罚孩子,也不该让他在这跪着。
嘉宝往后是要支撑宋家门庭的,跪在这,下人走走过过,像什么样子。
宋嘉宝站起身,看着宋初眼里的关心,忽然就哭了。
已经跟宋初差不多高的少年,哭的委屈又心酸,最后更是抱着宋初道:“二叔,我想我娘了。”
宋初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你想哭就哭吧,以后有什么委屈,就去东院找二叔。”
血缘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宋初一直对这个侄子淡淡的。但现在看他受委屈,心里却不受控制的心疼。
安抚了宋嘉宝之后,宋初示意他先回自己院子。之后宋初和顾清昭两人,一起朝着幻乌沙门口走去。
两人走到大门处,正要喊里面的人通报,就听院子里传来了府医的说话声。
“大爷,岑姨娘现在有孕才一个多月,还是要多休息。不要动怒,不要激动,情绪还是平和为好。岑姨娘气血弱,前几日开的安胎药,也先继续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