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进府的。
赵映雪闻言心头一惊,手心下意识就出了一层冷汗。
对这个嫂嫂,她一向是有些怕。所以跟着她进京,本也没奢望她真能给她谋到好亲事。见到宋初,她一颗心便系在了他身上。心里却也清楚,只能自己一步步谋算。
此时听严水芸问起,她便有些慌了。以严水芸的性子,若是知道她的心思……她不敢想。
思量怎么解释的时候,心头忽然一动,有了主意。
愤恨地说道:“刚刚嫂嫂问我骂谁呢,我没敢说。”
“其实……其实我是骂夏荷那丫头。”
严水芸挑了挑眉,“哦?那丫头是你表嫂贴身服侍的大丫鬟,怎么惹到你了?”
赵映雪解释道:“她倒是没惹到我,我就是替表嫂不值。表嫂那么好的人,底下的丫鬟却一心想着爬主子的床。我实在气不过,才骂了两句。”
严水芸闻言神色也沉了两分,“你怎么瞧出来的?”
夏荷那丫头,确实长得漂亮。府里的丫鬟里,样貌是拔尖的,瞧着平日也爱打扮。
“嫂嫂不是问我今日在院子里怎么回事,就是表哥要出去,那夏荷就巴巴地上前说话,一副狐媚的样子。我看不过,这才上前打了个岔,让表哥离开了。”
她猜测,严水芸只看见他们三人站在一处的场景了。若是她单独叫住宋初的时候被严水芸看见,那上前的就不是夏荷,而是她严水芸了。
果然,严水芸听见她这么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泄了一丝寒光。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这丫头藏得还真深。”
这段时日,严水芸对顾清昭也有几分了解,不是个蠢笨的。底下的丫鬟若是起了这心思,要么是丫鬟伪装的太好,要么就是灯下黑了,她没往那处想。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都不能让夏荷得逞。
赵映雪看了眼严水芸的神色,心里泛起一抹冷笑。以她这位嫂嫂的性子,夏荷是蹦跶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