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富即贵,便故意往好了说,说成王近期要转运。没几日,成王就被委以重任,出京赈灾了。那次赈灾,他做得极为漂亮,还传出了贤王的名号。”
顾清昭想,这人虽然不懂道家法门,但他深谙人性。这样的人做什么,都能混出点名堂。
之后两人靠坐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商议起了明日进宫的细节。
正说话的工夫,有下人通报,“夫人,裴家老夫人来了。”
顾清昭与裴家老夫人对视了一眼,说道:“她怎么来了?”
宋初神色骤然一冷,“你歇着,我去见这老刁婆子。”
顾清昭一怔,“这不好吧?”
宋初此时已经下了地,“有什么不好的,我夫人被她孙女惊着了,她不得给我个交代?”
顾清昭也乐得宋初给她出头,靠着大迎枕,拿起一边的话本子,“那我就偷个懒躲闲了。”
宋初宠溺地笑笑,出了屋子。
裴老夫人是长辈,宋初出于礼节,迎了出去。但走的慢,等迎到人,裴老夫人已经快走到厅堂外了。
宋初面上挂着浅浅的,有些疏离的笑意。
“老夫人怎么来了,有失远迎。”宋初行了晚辈礼。
裴老夫人瞥了宋初一眼,端着她长辈的派头,“你夫人呢?我来问她点事。”
宋初见她倚老卖老,也敛了笑意。
“她身子不舒服,老夫人有什么事,跟晚辈说吧。”
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进厅堂说话。
裴老夫人也不客气,抬脚越过宋初往里面走去。
进了厅堂后,两人按宾主落座,底下的人上了茶。
宋初拿起茶盏,有一口没一口地呷着。
裴老夫人不说话,他也不问。
他年轻,坐半宿半夜的,也无妨。
不到一刻钟,裴老夫人就熬不住了,开口说道,“她身子不舒坦,不是心虚了吧?”
“我来就是想问问她,是不是跟那白道长合伙,害我们谨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