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夫人迟疑道:“不会吧?她没事闲的,吓唬你做什么?”
裴谨没敢说,那日她跟宋嘉宝诋毁顾清昭了。
她闷哼了一声,“我觉得就是她,就算不是她,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而且顾清昭跟裴英岚关系非常好,跟裴英岚好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裴大夫人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她很得宋国舅宠爱,太子殿下又极为仰仗这个舅舅。往后你入了东宫,再到入后宫,都少不得跟她打交道。”
“毕竟是长辈,下次见面不可这么任性了。”
裴家老夫人对萧停云母女一向不喜,但裴家大夫人为人却圆滑的多。她总觉得那些事都过去了,揪着不放又能如何。人还是要识时务,到手的好处才是真的。
裴谨听着母亲说教,嘴上没反驳,心里却不认同。她还是觉得祖母说得对,只要她争气,裴家压倒宋家也不是不可能。
宋家到今天,不也是靠的皇后娘娘么?
正胡乱琢磨的时候,那位道长在门口禀告道:“夫人,今日的法事已经做完了。这是符水,三小姐喝下,晚上就好了。”
有小丫鬟接过白道长手里的水,端了进来。
符水顾名思义,烧完的符纸灰冲泡成的水。
裴谨皱了皱眉,“必须喝么?”
裴大夫人商量道:“为了你的身子,喝了吧。”
裴谨想了想,说道:“母亲,我喝完这符水,想单独跟道长说两句话。女儿知道不合规矩,可以让我的丫鬟在旁边。”
怕母亲不同意,她又找补了两句,“我就是想问问道长,我这两日做的梦是什么意思,我想单独问他,行么?”
裴大夫人听女儿这么说,便道:“那好,我请道长进来,你隔着屏风问一问吧。”
之后裴大夫人果然出去了,又请了道长进去说话。屋内就只有裴谨,还有裴谨的心腹丫鬟。
“三小姐有何要问?”白道长进门后,站在屏风外,一双眼睛却恨不得透过屏风瞧见里面。
“道长,我给你加五十两银子,你能让一个人倒霉么?”裴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