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房进门后,左边的书柜边上,有尊纯金的佛像。转动佛像,就能打开去往地下密室的门。你亲自去看看,是不是有个灵位,上面写着永安公主的生辰。”
说到这,顾清昭又想了想,继续说道:“你去护国寺,找一位叫智能的师父。如果他已经跟成王认识了,那这灵位怎么回事,他应该知道。包括三月三那日,毁掉永安公主灵位的事,也要问问他。”
宋初把她说的这些一一记在心里,“我记住了,你放心,这些事我亲自去办。”
其实顾清昭说完这些,就等着宋初开口问了。但他一句没问,甚至没有一丝好奇。
“你就不问问我,怎么知道这么仔细?”顾清昭说道。
宋初闻言轻声说道:“你想说的,自然会说。”
又转身伸手揉了揉顾清昭的头,“昭昭,有些事你若觉得说出来是痛苦,便不用说。我这辈子没什么求的,只求我的昭昭,能平安喜乐。”
想起当年那个侧身站在马上的小姑娘,宋初眼里噙了泪。他不知道昭昭说的前世发生了什么,但一定受了很多苦。他现在只希望,这辈子往后的每一天,她都是高兴的,幸福的。
顾清昭之前确实不怎么想提前世的事,就像一道已经快要结痂的疤,再扯开难免会疼。
但现在她又想说了,开口的语调没什么情绪起伏,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她一句句说,宋初在边上静静听着。几次红了眼眶,双拳握住就没再松开。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好像下一刻就要爆开。
说到最后结果的时候,顾清昭依旧语调平和。她知道马上就要把前世所有的人都送走了,她也要试着跟那段经历和解。
宋初终于忍不住,一拳捶到了桌案上。桌案上之前磨好的墨汁,被震得溢了出来,溅到纸上晕染开。
顾清昭抓过他的手,放在嘴边吹了两下,“都红了,多疼。那些事已经过去了,那些人我一个也没放过。”
宋初却在心里打定主意,就算皇上要放过秦景明,他也不会让他活着到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