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为这件事做准备。
三日后,裴氏在几人的注视下,给淑妃写了一封信。
信中先写了岑姣姣进府后,她心情如何抑郁不乐。又随意说了一句,宋初与新婚夫人这几日似乎闹了不愉快,宋初连着几日都出去借酒消愁。
信的最后,裴氏问淑妃,能不能再想个办法,把岑姣姣送走,她实在是受不住了。
整封信看来下,都在说岑姣姣的事。
而那句提起宋初的话,就像坐席的添头。既添了菜,又没引人特别注意和怀疑。
信送出去后,周山等人并未在附近守着。下饵钓鱼,就得有耐心,不能惊了鱼。
次日,宋初如往常一样,下了朝就去了南城的状元楼用饭。
雅间内,宋初一个人靠窗坐着。瞧着桌上的几个菜,也不想动筷子。嗯……有点想媳妇了。
小二再次推门而入,“这是本店早上新进的鱼,说是清晨才钓上来,新鲜着呢,特意做了红烧鱼给客官尝尝鲜。”
对于这种非富即贵又出手大方的客人,小二极尽笼络。
宋初随手给了一块碎银子,当做打赏。小二道谢退了出去,这可比卖一盘鱼划算多了。
宋初尝了口鱼,确实新鲜。
几口菜下肚,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一身便装的女子走了进来,进门后先摘了帷帽。
宋初并未起身,夹了一口花生米扔进嘴里。
“娘娘怎么来了?有事?”
淑妃在他对面坐下,说道:“我听说你这几日闷闷不乐,特意出来看看你。”
看宋初的眼神,痴迷执拗。
宋初想起胡同口遇上的狗,就是这么盯着肉包子的。
“娘娘不该来,被人发现不是闹着玩儿的。”宋初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后说道。
淑妃闻言立马解释,“我母亲病了,我跟皇上求了恩典,出宫看看母亲。”
“我是从李家后门出来的,不会有人发现。”
“明远,你若是有什么苦闷,可以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