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她下那个药是想替嘉宝谋宋家的产业?实际上,她是希望二爷替她守节呢。”
“大嫂这么了解淑妃,她做的这些事,想必都知会你了吧?”
此话一出,宋洵和裴氏一整个惊诧住。
宋洵怔愣了一会,看向顾清昭,“你说的是真的?”
顾清昭神色莫名,“大哥觉得,我能编这种瞎话么?若不是大嫂被人蒙骗了,还在这振振有词,我也不会说这事。”
“又不是什么光彩事。”
宋洵闻言面上涌起一层愠怒,“她怎么敢!欺人太甚。”
又神色复杂地看向宋初。
宋初只得接下兄长同情的目光,不尴不尬地坐着。
此时裴氏才缓过神,像是刚明白顾清昭话里的意思。
“不可能,她做这些,都是为了我和嘉宝。”
裴氏自己嘀咕的时候,周山推开门,送了梧桐的口供进来。
宋洵抢着接过,看了起来。供词上面写了宋家二房的两位夫人是怎么意外死的,也写了赵姨娘生下的孩子是如何没的。就连裴氏是怎么想的,周山都问了出来。
看完之后,宋洵直接把那沓口供摔到了裴氏的脸上,“裴兰亭,倾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你不懂么?她毁了老二,你以为宋家和嘉宝的日子就会好过了?”
裴氏忽然面容颓丧,“怎么会这样?她说做这些都是为了我。”
顾清昭语调寒凉,沉声道:“其实她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嫂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了二房两位夫人,两个未出世的孩子,还有一个已经出生的孩子。”
“那几个孩子,也要叫你一声大伯母。若是活着,现在都会走了。大嫂午夜梦回,就不觉得丧良心么?”
“怎么你的儿子是儿子,他们就都活该去死?”
此事虽说是淑妃利用了裴氏,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裴氏自己起了那种心思。
被贪念和欲望控制的人,甚至不能称之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