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兄弟?”
他以为庸王是报复成王,才这么说。
就听庸王又道:“父皇请想,今日德阳出阁宴,为何三弟却在城外,还比五弟先一步调了西山大营的人马?”
“事实上,今日造反是我们商议好的。三弟在城外,是为了策应我。后来他看五弟要率西山大营的人进城,怕内外夹击没有胜算,才临时倒戈。”
庸王说的清楚明白,细想更是合情合理。
天启帝面露迟疑,看向秦景明,“老三,你怎么说?”
秦景明不见慌乱,上前两步说道:“父皇明察,二哥这番说辞简直是一派胡言。”
“今日宫宴开始之前,儿臣得了消息,说是二哥意图在今日宫宴上动手逼宫。但父皇想,这么大的事,没有确凿的证据,儿臣怎么敢禀告?”
“所以儿臣思来想去,觉得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一边查证,一边提前防范一二。”
“儿臣出城前,查出了确凿的证据,得知二哥确实反了。便立马写了信,吩咐人赶紧送进宫给父皇。儿臣则出城去了西山大营,调集了一半兵马准备进城镇压叛军。”
“调兵一事,是儿臣假传圣旨,要杀要罚,都听父皇发落。”
秦景明眼角的余光落在庸王身上,心头冷笑。
庸王让他在城外防范援军,等他消息再进城,打的就是先夺位,再处置他的算盘。那算盘珠子,都崩到他头顶了。
他便将计就计,做了两手准备。庸王事成,他进京勤王,与他决一死战。庸王事败,他就是镇压叛军的功臣。
两人都各自算计,谁也不比谁高尚,这时候拼的已经是气运和命了。可惜,秦家的气运看来还在太子那个蠢货身上。
庸王嗤笑一声,“你以为父皇是那么好糊弄的么?送信?那信呢?”
其实庸王也不指望,凭着这说辞能拉着秦景明一起死。但怀疑的种子是会生根发芽的,一旦种下,总有结果那日。
父皇今日不怀疑,明日不怀疑,后日呢?
这种谋反的事,一旦沾上,十张嘴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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