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许她们动,更不回答她们的问题。
皇后无计可施,双手抓着椅子扶手,凤袍下的手腕能看见青筋凸起。
萧停云今日也在这边,坐的位置还算靠前。
她此刻更是心急如焚,必须得尽快出去,弄清楚状况才行。
不然等到叛军获胜,这一屋子的家眷,都会成为威胁朝臣和皇室宗亲的人质。
萧停云人没动,但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
以现在屋内叛军的数量,她很难冲出去。而且她身边还有老夫人和年哥儿,她不能不顾他们的安危。
再者,她冲出去后,这一屋子的女眷怎么办。谁是敌,谁是友更是不知道。
心思急转间,萧停云想起今日进宫前,她陪着儿子去了趟刘家。年哥儿当时说,是取在他师父药房制的一种药,能快速迷晕人的特制迷药。
她当时还说,让他宫宴结束再取。万一宴席上不小心撒出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但年哥儿不肯,非要拿到手里踏实。
若那药真像年哥儿说的那样,此时倒是能派上用处。
还好叛军进来的时候,她怕年哥儿害怕,便抓着他的手。此时广袖下,母子两人的手还攥在一起。
萧停云不动声色地先捏了捏年哥儿的手,年哥儿知道,一般人多的时候,母亲悄悄捏他就是告诉他别说话。
紧接着,萧停云在年哥儿手心写了两个字:迷药。
第一次的时候,年哥儿不解,所以没反应。
萧停云便又用手指头,写了一次。
这次年哥儿明白了,在萧停云手心敲了一下。
年哥儿自小就老成持重,所以这种时候,也丝毫不见慌乱。
他先是咳嗽了好几声,小声说道:“娘,我要喝水。”
立马有叛军上前呵斥道:“不许说话。”
萧停云丝毫不惧,转过头说道:“我儿子要喝水,这么小的孩子,不能渴死吧?”
“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就算新君继位,也得敬我这个璇玑将军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