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诬告我们。”
老夫人重重哼了一声,“诬告?不说别的,你只说你儿子的妾室死在你们家大门口,是不是真的?”
余嬷嬷跟郑管家虽然是宋家的奴仆,但在这府里,也算‘身居高位’。赚的银子多,主子给的赏赐多,过的也体面。
后来余嬷嬷生了一儿一女,特意求了老夫人,儿子没卖身给宋家。又在京城外老家镇子上,给儿子盖了一座四进的宅子,娶了媳妇。在镇上,俨然是大户人家。
此时余嬷嬷支支吾吾,最后说道:“是她没福气,突发恶疾。这才被有心之人,造谣污蔑。”
老夫人手里还端着热茶,闻言直接朝着余嬷嬷的方向扔出去。
茶水四溅,崩了余嬷嬷一脸,她愣是一动没敢动。
好一会,老夫人摆摆手,“你先下去吧,此事看明远最后查证的结果。”
老夫人许是乏了,也兴许是顾及跟余嬷嬷多年的情分,还给她留三分脸面。
余嬷嬷磕了个头,顶着一张丧气的脸,退了出去。
路上,余嬷嬷仔细想了这事,猜测八成是二夫人所为。但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二爷彻查此事,他们夫妻都难善终。
想起还在庄子上的女儿,余嬷嬷又怨她,又惦记她。
要不是她惹怒了二夫人,兴许还没这些事。那丫头真是照着戏文里说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本来她们老两口好好的,也能给她谋个好前程。不说嫁的多高,但挑一个忠厚能干,家境殷实的小管事,还是能的。
到时候她在家里做一个管家小娘子,也能一辈子不愁吃喝,幸福美满。
可她一心记挂二爷,飞蛾扑火般地想攀高枝。没有那命,硬要强求,可不就闹出祸事了么?
但到底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她怨怪归怨怪,心里又怎么能不惦记。
所以回到房中,余嬷嬷就给碧桃写了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