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掉的那批。”
秦景明转过身,神色还算镇定,只是略带阴沉之色。
“你们太疏忽了,那些人虽然看着都是散客来的。但你们若是对账册点心,对比往年的进出,就能看出不对劲儿了。”
宝盛的钱掌柜,跟了他很多年,做事牢靠,所以他鲜少过问宝盛的事。
前一阵子,钱掌柜问他关于银车进京的事,他才知道京中铜钱价格出现了变数。他当时查了,银车要月余才能进京。钱掌柜听他这么说,便吃进了不少铜钱。
后来他问了吃进的数额,才觉得不对。京城铜钱日日上涨的情况下,还能吃进那么大笔铜钱,显然有猫腻。
他看了账册,没什么异常,但还是隐隐觉得不对。吩咐钱掌柜去查,果然查出了背后的黑手。
钱掌柜此时也一脸后悔,说道:“王爷说的是,是小的疏忽了。当时只想着趁机赚一票大的,失了警觉性。”
秦景明又道:“给我查查,正源后面的东家是谁。这人明显知道朝中的动向,不然不会那么及时把银钱出手。”
关于户部赋税改制的事,他确实听到点风言风语。但他这段时日,精力都用在复宠上,也没当回事。
现在看来,这个局很有可能就是针对他的。
他又想起年前暖玉坊银霜炭的事,总感觉这两次的事,有颇多相似之处。
此时的秦景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不过是几十万两银子的事,只要钱庄在,还能赚回来。
今日因为朝廷颁布的文书,所以钱庄大堂排了许多人,要用铜钱换银子。
秦景明心中隐隐不安,怕再出别的变故,所以晌午都是在钱庄用的饭。
果然,才用过午饭,钱掌柜就急匆匆进来禀告。
“王爷,外面来了不少人,拿着银票要兑换现银。”
“咱们手里现银不多,想请那几个大额的主顾等一等,他们就闹嚷了起来。”
“现在钱庄大堂外挤了不少人,这么下去,小的担心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