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床上的画面,顾清昭转头把自己的脸蒙在被子里。
心里竟是说不出是害羞还是欣喜。
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宋初俊逸的一张脸,紧致的胸膛和腰腹,像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在她脑子里盘桓。
她像是明白了祖母的意思,守活寡果然比守寡难。
她心里告诫自己,等到宋初回来,一定要表现的淡定。他现在这样,最是敏感,不能伤了他男人的自尊。
但顾清昭不知道的是,此时这个男人,正在书房的盥洗室内,往自己身上浇冷水。
三桶冷水下去,整个人才冷静了下来。
确认自己彻底压制下了那股情欲,他才穿好衣裳。却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回去。
回去要说什么?
以后要怎么共处一室?
理智告诉他,起码今天晚上两人该冷静冷静,他可以借口处理政务,睡在书房。
但两条腿,却好像不受脑子控制一样。抬脚出门,朝着正房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宋初脑子里全是顾清昭被她揽在怀里的样子。
还有那个吻,每每想起,心头那股悸动都压不下去。
他回到内室的时候,顾清昭已经衣衫整齐,继续做针线了。
但见他进来,她还是一阵莫名的紧张,手里的针再次扎到了指腹上。
她眉头立马皱起,嘟囔了一句,“好疼。”
宋初连忙上前,紧张地追问,“怎么了?”
走到近前,就见顾清昭指腹上已经被扎出了血。
虽然只是个血珠,一息的工夫就能愈合的伤口。但殷红的血色,还是刺的宋初心口一疼。
他抓起她青葱般的手指,小心地拿出帕子给她擦拭血迹。
“小心些。”
又拿过她手边的针线,放到了一旁,“晚上别做这些,伤眼睛。这种事,交给底下的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