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今日碧桃那番做派,不管谁评理,都是碧桃不对。
说到这,顾清昭又轻笑道:“若是母亲不信,我可以把碧桃今日说的话,和说话的语气学一遍。对我全没半点尊敬,傲气十足。”
“我甚至以为,碧桃姑娘是国舅爷的通房丫头。来安寿院的路上,还特意问了他。”
老夫人沉吟着说道:“她不是通房,只是管着东院的琐事。”
余嬷嬷闻言也骤然慌了神,她以为顾清昭刚嫁到宋家,听了她刚刚的话,必然诚惶诚恐。然后就会说是误会,回去就放了碧桃。
毕竟没有新妇在刚进门的时候,想得罪老夫人身边的人。
可顾清昭这番话有理有据,直接揭了碧桃的错处。
余嬷嬷正琢磨着,要怎么跟老夫人继续说。
就听顾清昭问道:“嬷嬷刚刚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呢?”
“是希望我看在嬷嬷的面子上,放过她么?”
余嬷嬷:……
当着老夫人和两位爷的面,她多大脸让二夫人放了人。
“二夫人误会了,老奴的意思是,那丫头今日犯下大错,还请二夫人重罚她,也让她长个教训。”
在余嬷嬷看来,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她这么说,二夫人还真能重罚么?
顾清昭一脸认真,“既然嬷嬷这么说,那就都听嬷嬷的。”
转头吩咐春兰,“传话,让碧桃姑娘跪到晚上吧。”
想了想又道:“外面天寒地冻的,别冻伤了膝盖就麻烦了,让她去屋里跪着。”
春兰福身,“是。”
余嬷嬷惊得合不拢嘴,又气又恼,还不能表现出来。
嘴角抽了抽说道:“多谢二夫人体恤。”
顾清昭笑的潋滟,“嬷嬷客气了。”
裴氏见顾清昭三言两语,就把老夫人身边的余嬷嬷得罪了。眼睛一转,便做起了好人。
“碧桃好歹是一直伺候二郎的,二弟妹不如看在他的面子上,就饶了碧桃这一次。”
顾清昭神色淡淡的,“那今日若是换成大嫂,会怎么做呢?我年纪小,许多事不懂,还请大嫂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