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只能跟在后面。
就这样,众人直接到了慈晖堂。
老夫人听见动静,也出了内室,吩咐把人带去厅堂。
进门后,她厌恶地看了眼顾延松,然后在主位上坐下。
不多时,顾元德和顾元柏也来了,坐在老夫人下首位置。
兄弟俩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看跪在地上的顾延松,都一脸不解。
顾清昭见人到齐了,说了刚刚发生的事。
说完了经过,她又道:“当弟弟的,强要姐姐房里的人。传出去,我都没脸见人。”
“还有那日,陈尚书说,松哥儿在书院念书,糟蹋了人家清白姑娘,这事已经惊动官府了。”
“这孩子再不好好管教,顾家的名声也都被他败完了。”
顾元柏闻言面色大变,书院的事他不知情。他就说,怎么好端端的,这孩子忽然从书院回来了。
陈月容还说他是想家了,回来住几日。
顾元柏站起身,上前一脚踹到顾延松身上。
“你这个孽障,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种事也敢做?”
陈月容连忙上前拦住,“你轻点,他已经受伤了,你还要怎么样?”
“他年纪还小,慢慢教导就是了。”
顾清昭却摇头说道:“大伯母的教导,恕侄女不敢恭维。”
见众人都面露诧异,顾清昭又道:“松哥儿说,是大伯母告诉他的,国公府的丫鬟随他挑。”
“大伯母还说,若是真闹出事,就抬桂枝做姨娘,也是桂枝的福气。”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月容,“大伯母,这福气给你,你要么?”
“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人生父母养的,怎么就活该被他糟蹋?”
老夫人闻言眉头紧皱,问陈月容,“你就是这么教导孩子的?”
“国公府都随他挑?你当他是王公贵胄选妃呢?就是选妃,还要有个规矩章程呢。”
顾元柏也不悦地看向陈氏,“月容,你怎么能如此纵容他?”
陈月容见众人都在指责她,委屈地说道:“他这个年纪,有点小心思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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