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总听家里主子说起,当年陈家老祖宗如何从乡下走出来。”
“我就想着,那些大户人家,也都是泥腿子出身。那我儿子怎么就不能出息?”
“后来我从陈家出来,就找了个先生教他念书。他愿意念书,也肯努力,先生说他是读书的料。”
说到这白氏又觉得自己似乎说多了。
当娘的,提起儿子就容易喋喋不休。
她停住了后面的话,“瞧我,一提起他就说起来没完。”
顾清昭笑了笑,“婶子说的对,咱们太祖皇帝还是放牛的出身呢。英雄不问出处,婶子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又问道:“婶子说在陈家照顾二小姐,陈家还有二小姐么?”
她印象里,陈家除了大伯母外,还有两个舅舅。大伯母还有别的姐妹么?她怎么没听说,也不认识呢?
白氏闻言面露悲戚,解释道:“大小姐和二小姐,是双生子。”
“后来二小姐生了病,就去庄子上养病了。”
“我出府的时候,二小姐已经去世了。”
顾清昭一愣,下意识问道:“那是哪年的事?”
白氏想也没想就说道:“那是顺德二十八年的事。”
她和二小姐感情好,二小姐去了后,她很是哭了一场。
又后悔当初怎么没跟着二小姐去庄子上伺候,若是她去了,伺候的精心,兴许二小姐不会死。
这几年,每到二小姐忌日,她还要在路口祭拜一番,从没间断过。
“那我大伯母,就是陈家大小姐呢?她那两年在哪?”顾清昭又问道。
白氏道:“大小姐一直陪着二小姐,直到二小姐去了,她才回府。”
顾清昭用大姐姐顾清颜的年岁生辰,推算了一番。
顺德二十八年,应该是大伯母有孕的一年。
那么巧么?陈家两个女儿,一个在庄子上养病,一个安胎?
紧接着一个生产,一个病死。
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隐情。
顾清昭又问白氏,“当时在庄子上伺候的人,还有人跟婶子有联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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