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她当时听母亲说完,便想去找宋初问问。但那时候外面已经黑了,她便想起第二天再去。
现在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顾清昭也坐不住了。
立马吩咐人备车,她直接带着炭,坐车去了宋家。
同行的除了春兰,还有林守望。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风雪停了,街道上空无一人。
马车滚动,车轮和地上的雪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不多时,马车就到了宋家大门外。此时已经是深夜,顾清昭自然不能以她的身份,贸然求见宋初。
她示意林守望上前敲门,先请周山出来。
周山是宋初的贴身侍卫,底下的人不敢怠慢,立马进去通传了。
不多时,周山从里面出来,诧异地看着来人。
林守望机灵地上前,在周山耳边小声解释了两句。
周山看了马车一眼,然后点点头,示意林守望赶车跟他走。
马车从侧门进了宋家。
“三小姐在书房稍坐,属下这就去请国舅爷过来。”周山亲自把顾清昭带到宋初的书房内,语气恭敬。
顾清昭客气地说道:“劳烦了,我就在这等着国舅爷。”
周山躬身退了出去,关上书房的门。
书房内光线有些暗,将屋内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书案上摊着大梁北部边防图,顾清昭站在书案边,手指抚上去,落在了辽东的位置。
已经降温快十天了,不知道舅舅和表哥现在是什么境况。
她算计着,应该快有消息传回来了。
又过了一会,书房的门被打开,宋初一身淡青色直裰走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一进门,宋初就上下打量了顾清昭好几眼,眼底满是关切和焦急。
显然顾清昭这个时辰上门,让他慌了。
顾清昭见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怔愣了一瞬。
说道:“国舅爷放心,我没事,是我那些炭出事了。”
“听说老夫人因为烧了我的炭中毒了,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