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顾清昭也跪在了地上,说道:“皇后娘娘,这玉佩确实是宋大夫人给我的。但给我的时候,夹层里什么都没有。”
“之后臣女遇到一位大师,他说臣女佛缘重,不仅自己命好,还能惠及他人。”
“臣女不懂,他也没多解释。只说臣女若是祈福,比别人要灵验些。”
“臣女便求他写了一张保佑大梁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符。放在了玉佩里,贴身带着。那大师说,最好戴满七七四十九天,不要见光。拿出来后,再去护国寺佛祖殿前焚烧,定能心想事成。”
“现在宋大夫人非要打开,这祈福也中断了。”
“既然宋大夫人说能承担后果,就请说说,要怎么承担后果吧。”
此时裴氏也已经打开了那张纸,一颗心也随着顾清昭的话,沉了下去。
这哪是什么春宫图,跟顾清昭说的一样,是一张祈福的表文。
她这才知道,顾清昭说的承担后果是什么意思。
她咬着牙看向顾清昭,“你刚刚怎么不说清楚?”
顾清昭一脸委屈,“我若是能说,还会瞒着么?当然是大师不让说。”
皇后娘娘示意顾清昭起身,说道:“难为你,就连祈福,都想着国运。”
顾清昭欠身道:“母亲时常教导我们,国家兴旺,人人有责。”
“就连弟弟,学了点医术,都在研制军中用的止血药。”
皇后听了大喜,很是夸赞了顾清昭母子三人。
之后皇后娘娘做了决断,琴姑姑胡乱攀扯,杖责十下,回宫行刑。
大夫人裴氏损坏了祈福的表文,罚抄写经文五十卷,九月初九送到护国寺供奉。
算算日子,怕是要日夜赶工才能抄完。
裴氏领了罚,愤恨地看了顾清昭一眼,心说这次是她侥幸,提前发现了端倪。下次,她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顾清昭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嘴角咧起一抹冷笑。
这事裴氏以为结束了,可在顾清昭这,却是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