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故意损坏了炭。
到时候再把这些掺在好炭里卖出去。
他探究地看了顾清昭一眼,说道:“这炭在暖玉坊门口被做手脚,顾老板也脱不了关系吧?”
顾清昭轻笑了一声,“我又没收许掌柜保管费,你可赖不上我。”
许掌柜思量片刻,“那就报官。”
他今日因为顾清昭坐地压价,委实有些不痛快。
但成王殿下吩咐,他也不敢不从。
现在顾清昭又来了一次坐地降价,他相信成王殿下也咽不下这口气。
说报官,也是威胁顾清昭。
若真是她做的,听见报官必然要慌乱不安。
但顾清昭别说慌乱,竟是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那许掌柜赶紧报官,我也想知道,谁会做这样的事害陈记炭坊。”
想了想又说道:“我刚才闻那炭的味道,应该是胭脂巷戴家的玫瑰粉。”
“胭脂巷每家都有玫瑰粉,但戴家做的,跟别家味道都不同。”
“不如去戴家问问,今日在场这些人,谁买戴家的玫瑰粉了。”
顾清澜立马慌了神,说道:“买了玫瑰粉就要被怀疑?这是什么道理?万一有人一个月前买的,今日来做手脚呢?”
许掌柜做生意几十年,看人的本事堪称火眼金睛。
顾清澜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张嘴,许掌柜就察觉到她的慌乱。
许掌柜不认识顾清澜和顾清锦,但也看出两人穿戴不是一般人。
他垂眸思量片刻,扬声说道:“在场各位,有没有瞧见谁靠近我陈记的炭了?若是有人能做个证,陈记愿意拿出五十两银子作为酬谢。”
来往看热闹的,都是普通百姓。五十两银子,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有人四下环顾,想看看谁能作证。
有人捶胸顿足,后悔没早点过来,仔细瞧瞧。
也有人一脸纠结,神色兴奋又带着三分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