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夫人夸赞她,说以后她去谁家做媳妇,都是谁家的福气。
既然那位夫人这么说,想来这是好事。
此时天启帝刚好赏赐完顾清昭,顾清昭正谢恩回到位子上。
刘君竹响亮的一句话,让大殿内再次陷入静谧。
刘院正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忙捂住孙女的嘴,“这可不能乱说。”
一边的顾延年却有些意动,比试还能赢媳妇?师兄们可从来没赢过这个彩头。
“赌,我跟你赌了。”
此时大殿上,回荡着两个小娃的声音。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谈成了一桩“交易”。
天启帝见这两个孩子都生的唇红齿白,坐在一处就跟观音座下的童子一般,心里生出欢喜,这是好兆头。
“老院正要跟顾家这小子比试?那朕给你们裁决输赢。”
刘院正思量片刻,觉得不亏。
孙女婿也行啊,他就当代儿子收徒了。
嗯,怎么算都亏不上。
顾家众人也愣住了,顾老夫人唇角翕动想告诉顾延年不得无礼。但想想,到嘴边的话又憋回去了。
皇上都乐呵呵的,她现在若是管教孩子,那不是扫皇上的兴致么?
坐在几人后面的顾清昭也是一脸无奈。
这事若是放在别家七岁的孩子身上,根本不会这样。京里许多孩子,五岁就开蒙了,懂得男女七岁不同席,不能随便说这些的道理。
但年哥儿不一样,他自小身子不好在神医谷瞧病,根本没正经学过什么规矩礼仪。
好在年哥儿长的也小,只当是孩子小不懂事,到时候她再亲自去给刘院正赔个礼。
此时天启帝正在问刘院正,“你们这医术,要怎么比?”
刘院正也犯了难,他只想着忽悠这小子,却还没想怎么比试好呢。
恰好此时有宫人进菜,是一道大菜:炙烤羊肉。
这羊肉烤的香味浓郁,让人口齿生津,但膻味也不小。
若是不喜的人,怕是不习惯这个味道。
坐在顾清昭斜前方的萧红霜,下意识就掏出帕子掩住口鼻。
这味道,直接让她胃里一阵翻滚。
“我受不得羊肉的味儿,撤下去吧。”萧红霜小声对上菜的宫女说了句。
因离得近,也被顾清昭听的正着。
她心思一动,开口提议道:“刘大人,我三婶近来闻不得油腥味,不如你们就给她诊脉,看看谁说的准。再各自开一副方子,我三婶喝谁的方子见效,谁就算赢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