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避着人,还好门房的王婆子跟我是老乡,才透出这事。”
顾清昭正往手上擦貂油,这还是舅舅差人从辽东送来的,擦完的手又润又滑。
前世她自己不舍得擦,这些貂油都便宜了顾清锦。
那日从顾清锦的库房往出搬东西,她只把金银之物捐了。
像貂油这种既难得又奢华的东西,都留了下来。
听了春兰的话,顾清昭忖度片刻,有了几分猜测。
招呼春兰到近前,轻声嘱咐了几句。春兰听着听着,嘴角就扬了起来。
“这办法好,对付恶人就得用这种办法。”
顾清昭见她笑的灿烂,便打趣道:“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平时多笑笑。你总板着脸,底下的小丫头看见你,大气都不敢喘了。”
她这几个丫鬟,各有各的特色。
春兰肤色黑,会武功,不苟言笑。
夏荷生的好看,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也细心。
最小的桂枝,眼睛一转就是心眼子,稚气未脱,但掩盖不住的机灵劲儿。
春兰抿嘴轻笑说道:“她们怕我也好,若是不怕个人,这些小丫头都能上天。”
又道:“忘了告诉小姐,老夫人差人传话,免了您这几日的晨昏定省,让您安心抄经。”
次日早起用过饭,顾清昭没去主院。她一个人坐在书案后,垂眸盯着地上的青砖发呆。
春兰推门进来,顾清昭还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才松口气。
“小姐怎么了?瞧着心不在焉的样子。”春兰打开香炉盖子,扔了一小块香料进去。
顾清昭问道:“咱们手里,有多少银子?”
前世一个月后,弟弟被害死。
但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寒潮提前来临。
前世一个月后忽然一场大雪,京城气温降到比往年最低点还要低。
别说老百姓了,就连顾家的田庄上都有不少粮食没收回来。
她们高门大户,少收一年粮食不影响生活。
但那些佃户可就惨了,不仅交不上租子,饭都吃不饱。
她还记得前世,大伯母不肯给佃户减租。佃户拥到国公府门前,求东家给条活路。后来还是祖母发话,免了租金,给佃户发了粮食。
越往北,受灾越重。
前世辽王府在辽东的驻军,冻死加饿死的,比打仗死的人都多。
她死过一次,所以知道活着有多难得。
这一世她不管怎么说,要保住辽东将士的命。
春兰听她问起,便说道:“银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