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自己的妈妈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按时间推算早就该投胎了,估计现在正在幼儿园里和小朋友一起流口水呢。
难不成是老妈舍不得我,在地府预测到自己女儿即将英年早逝所以特地精心准备,想让我有条退路。
(/^▽^)/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不对,
她总觉得自己漏了一个人,而且很重要。
但是她上辈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学校其他地方很少去,认识的人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更别说后来连学校都去不了直接休学了。
鹿笙一边思考一边抬手接住了汤姆从头上敲下来的木棒。
“汤姆,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汤姆心虚的把木棒藏在身后,还是乔治站出来解释。
“我在书上看过一种疗法,说是以相同的力道撞击可以刺激大脑,帮助恢复记忆。”
鹿笙瞅了瞅汤姆那足足有人的小腿那么粗的棍子默不作声。
“女士,你可以试试我的拳头,保证药到病除。”
“谢谢,婉拒了哈。”
要是脑袋真挨了马索尔一拳,怕不是直接可以去地府报到了,还省得猜来猜去。
“不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躺半路,睡一路,混个全程呗。”
“不过我们现在要商量出一个章程。”
鹿笙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我觉得我们可以以理服人,女士。”
这是乔治的发言。
“章程就是把他们打服就行了。”
这是马索尔的“友好”建议。
鹿笙看了看站在两边的汤姆和杰瑞,它们同时摊了摊手,露出一丝苦笑,表示自己对自家亲戚也无可奈何。
帐篷的门帘忽然被抖得哗哗响,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是我,关根,我听见里面有声音,还有其他人吗?”
得,查岗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