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女房间头顶上的大洞。
她这是打算自开天窗欣赏夜景,还是让整个屋里变成水帘洞。
如果不是谢雨臣为了寻找线索,进了鹿笙的房间,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屋子被人开了瓢。
……
大门被砰的推开,王翠花靠在门板上看着鹿笙忙活。
“停下。”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停下,别钻了。”
“啥,哥们能说人话不?”
王翠花沉默片刻直接上前关掉了钻头的开关。
“我说停下。”
这下听清楚了,还听得明明白白。
“不行,我这是在帮你们,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时间花费。
多好,一条道直接滑到黑,如德芙一般丝滑的下来了。”
王翠花想象着一坨黑色的不知名物体,咻的一声滑下来,就很像那个。
想到他想到那个画面就几欲作呕。
他摇晃头 ,想象了一下自己曾经看到过的美丽风景,总算把这幅画面挤压到了记忆的最角落。,而且永远不准备打扫,也不会再把它挖出来。
为了避免受到更大的精神伤害,王翠花跟拎着瘟疫一样,拎着汤姆的后颈皮,把它丢进了鹿笙的怀里。
然后飞快地逃出了这间恐怖的屋子。
只留下汤姆他们大眼瞪小眼。
“还好吗?”
汤姆点点头还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倍儿棒。
那群人想扎针抽血结果连皮肤都钻不进去,针头都断了。
像拔根猫毛做实验,结果那些毛就跟沾了胶水似的,死死地粘在皮肤上。
实验室的人甚至都开始谣传,这只猫是被选中的,它的猫毛只能被特定的人摘下。
不仅是这样,这只猫还趁实验室的人都走完去吃饭的时候,偷偷打开笼子溜了出来。
等到实验人员吃完午饭回来时,面对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实验室。
实验成果被混在一滩污水里,重要的检测仪器的镜片上印上了一只大大的猫爪。
主操作界面上也被划上了深深的犁痕,一端深一端浅,完美符合了猫咪的爪子。
据说那天晚上的研究人员在宿舍集体哀嚎,那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哭声传了二里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办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