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的推车。
等他拉下口罩鹿笙才认出来这个人,竟然是海底墓里遇到的受伤哥。
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鹿笙没时间跟对方叙旧了,直接一个翻身跳过了推车,朝着前方跑去。
“借过一下。”
“还有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跑出去老远还能听到女孩清脆的声音,
鹿笙是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见到熟人,虽然立场不同,但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
不然这破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她还以为自己早就出地球了。
受伤哥连挽留都来不及,同伴就赶到了。
以为他把人放跑了,所以路过时一人来了一下。
打的受伤哥脑瓜子嗡嗡响。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鹿笙找到了下去的电梯,但是因为她的出逃,这层楼所有的出口都被封锁了,连电梯都被卡死在某一层上不来。
鹿笙心一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撬棍在电梯门上撬开一条缝,然后双手用力徒手扒开了电梯门,露出里面线路纵横交错的电梯井。
凉风从电梯井往上拂过脸颊,空气里带着机油味和金属摩擦后特有的气息。
鹿笙没有半分犹豫,抓住里面的维修梯往下爬,走的时候还顺便关上了电梯门。
给赶来的人留下了一个伤痕累累的电梯。
巡逻的值班人立刻拿出对讲机联络了警卫室。
“对,…她大概去找那只猫了或者那个人了,把上下两层的电梯全部封锁,……再叫几个人在每个出口守着……她总会要出来的。”
那个人通知的很到位,速度也够快,但远不及鹿笙。
在他还没说完的时候,鹿笙已经爬到了下二层的电梯口,接着如法炮制把那扇金属门打开一条小缝从里面挤出来。
映入眼前的是一条深色的走廊。
这里和上面她待的那层楼完全不一样。
墙面,天花板,包括地板都采用了深色系。
连灯都没见到几个,只有走廊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线,又被深色的墙壁吸收了一部分,走廊黑到看不到尽头。
像一条野兽张开着大嘴正等着人走进去一口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