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放出来。
“解当家也去了秦岭,现在一直在那边组织人手找人。
三爷,你说会不会……”
潘子担心有人知道了三爷的计划,想搞什么小动作。
其实他并不清楚吴三醒的具体计划,他是只是知道三爷出于某种目的,在有意识的培养无邪。
但是他没在意,他一条心都是向着三爷的,三爷吩咐什么他照做就是,三爷想告诉他自然会说。
潘子没说完的话吴三醒心知肚明。
谢雨臣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去秦岭,肯定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或者他自己私下里调查到了某些明确消息。
“现在道上都知道解当家凭空冒出一个孩子,还丢在了秦岭,解家能调起来的伙计全派过去了,
而且我听手底下兄弟说解大放出消息, 组织道上的好手去秦岭找人,价钱好商量,现在大家都议论纷纷。”
虽然之前没多少人知道鹿笙,但是经过谢雨臣这么大阵仗所有人都认识了,算是变相的以另一种方式向道上人介绍了她。
鹿笙:从没想过以这种方式扬名九门。
“有人去吗?”
“报酬高,报名的人不少,连新月饭店也在观望,看起来准备下场。”
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谢雨臣有多看重那个孩子,万一真找到了那可是实打实的人情。
毕竟那可是谢雨臣,九门鼎盛时就把控着道上绝大部分古董的流通,现在没落了,也是瘦死骆驼比马大,其中最突出的三门就是吴家,霍家,另一个就是解家。
吴家吴二爷黑白两道通吃人狠话不多,霍家霍老太太还在,两个老人都不好惹,最年轻的当家就是这位谢雨臣了。
说句不好听的,上一辈再厉害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终究要过去的,吴家和霍家的继承人还都没长起来,年轻一代能独当一面的只有解家的孙辈。
由此可见谢雨臣的人情有多值钱了。
谁不想在他面前有个头脸,以后跟着干在道上混出头来不是问题。
吴三醒也没想到短短时间内那个孩子竟然在谢雨臣心里占了这么大份量,这反而也让他内心对此更加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