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下一程还带着他们。
“解三带几个人在这接应,解二带上三个人跟我一起去。”
原本鹿笙他们辛苦过的铁索桥已经被解家探路的伙计安上了简易滑索,只要绑上绳子就能轻松到达对岸。
解二先过去,谢雨臣在后面,另外的三个伙计排在当家的后面。
谢雨臣从铁索上滑过时,无意间往下面看了一眼。
浑浊的水流翻涌,雾气蒸腾间勉强能看到一些稍大的水漩涡。
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无邪他们真的是走的这条路吗?不会有掉下去的风险吧?
无邪当时给他交底的时候简单说了一下路线,并没有提到他曾经在这里掉下去过。
应该是没有,谁会笨成这样,这么高的距离,底下还是热水,掉下去不被涮火锅也得断手断脚。
无邪当年既然能完好无损的回来肯定是爬到对岸了。
真是有了笙笙后,他也开始变得跟家长一样疑神疑鬼。
对于一些不安全的地方或者有安全隐患的地方,总是会幻想自己的孩子因为这个受伤。
谢雨臣哑然失笑,觉得是自己吓自己。
……
“咪的天,真是……不枉此行啊!”
他们钻进石壁上的洞口,弯着腰一路前行,最后来到一个巨大的溶洞。
顶部是常年水流下渗侵蚀出来的裂口,
此时已是深夜,月华从裂缝中渗进来,勉强照亮了面前巨物的全貌。
映入眼帘的是盘踞在溶洞深处的百米青铜巨树,枝干上悬着六角铜铃,未知的纹路顺着树干蜿蜒而上,仿佛在无声地吞噬每一滴渗入地底的鲜血,鹿笙甚至能看到里面残留的某些黑色物质。
整棵树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死寂,铜铃偶尔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空洞的声响,像是在回应某种看不见的召唤。
鹿笙头越抬越高,越抬越高几乎要背过身去,就这才勉强看到头顶。
汤姆和杰瑞学着她的动作往上抬头,它们身量小,头都弯成180度了也没看到顶。
最后干脆躺在地上才看清楚整棵树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