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解二轻声向靠在车门旁的谢雨臣回复。
“我知道了,让伙计们收拾收拾,选几个人跟我进山,其他人按照我们商量好的地点沿途驻扎作为补给点。”
“是。”
解二走了之后谢雨臣眉头皱得更紧。
在来秦岭的一路上他就在打听鹿笙和黑瞎子的消息。
无论是道上散出去的人,还是查询的官方系统都没有找到两人乘坐的交通工具信息。
他们到底是怎么来秦岭的?一路上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
难不成是插上翅膀飞过来的?
谢雨臣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但是想起在西沙他在哪里找到的外甥女,谢雨臣又笑不出来了。
他忽然觉得外甥女开着一架滑翔机带着黑瞎子进山的概率好像不是为零。
“哎,听说了吗,隔壁家的老赵头回来的时候见鬼了,还是大白天,结果被吓的当场发病马上就给汽车司机拉到医院了。”
旁边路过的两个村民正在大声的说着林里村的八卦,谢雨臣瞟了一眼就转过头不再看。
但是架不住村民嗓门大,他不想听那声音还是跟着风飘到他耳朵里。
“真的假的,不会是没钱治病装的吧。”
“不是。”村民神神秘秘地说,
“听说还有另一个人也看见了,当时那个鬼就在汽车顶,停车的时候从后面爬下来的,刚好被老赵头看见。”
“这也太吓人了,我下周正打算去集市上买点东西回来,你这说的我连车都不敢坐了。”
“不如我们俩搭个牛车去镇上咋样?”
“这个方法行……”
两个村民说话间离得越来越远,声音也飘散在空气里听不到了。
谢雨臣原本是不在意的,可听到“鬼”那个字动作还是停了一下。
他怎么听着这个场景该死的熟悉。
谢雨臣早就猜出来当时那个沾满毛的绳子是汤姆的尾巴在逗他。
所有的异动都是在那只猫跟着鹿笙搬进解家时才发生的,他要是再猜不出来,就不配叫当家的了。
现在看来,家贼出了不止一个,貌似那个吓人的女鬼好像也有着落了。
那小老鼠打晕人的剧本大概率也是根据实际情况改编的,或者说根本就是秉笔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