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黑瞎子扯着身上美其名曰用来隐藏身形的幕布说。
“你就说,咱们上没上车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确实上车了。
“而且从车顶看着风景多好,自由自在,还有这小风吹着,
咳咳——,呸,哪儿来的虫子。”
黑瞎子本来打算借着哑巴的假证买张票,到时候检票时再给鹿笙补票,可小姑娘拍着胸脯一脸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有办法。
她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大块足以盖住他们的幕布,上面好像画了和车身相似的颜色,然后说这块布盖上去能让他们消失。
完全是把这趟旅行当成了躲猫猫游戏。
黑瞎子本想泼凉水,可看着小姑娘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是没说话。
算了,就让孩子玩吧,被发现了他再买张票就是。
因此就出现了两人一猫一鼠集体扒火车的景象。
他们跟着无邪扒完火车扒汽车。
也真是邪了大门了,竟然一路上都没被发现。
难道那些行人都是瞎子?看不见汽车跟个老寿星似的头上顶个大包?
“我们真的不会被发现吗?还有你这布是从哪儿来的?”
摸着凉丝丝的也不像普通的布料。
鹿笙才不会告诉他这是自己从火车上揭下来的,直接掀开躺上去就能把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就是高级遁隐术。
“难不成你有更好的办法?你个黑户还这么多话。”
这句话属实没得喷,黑瞎子确实是个黑户还是在逃犯。
“嘘,车好像要停了。”
黑瞎子还想在孩子面前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鹿笙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大巴车缓缓停在一个老旧的站台前,水泥的台阶已经碎裂露出里面的砖块,缝隙里长着茂盛的杂草。
上面的站牌也已经被腐蚀出斑斑锈迹象,有些地点也模糊不清。
无邪跟着老痒下车,他好像对这片地方胸有成竹,下了车就往盘山公路往小道拐。
无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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