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受伤没有。”
“这么大的力气肯定有血裂口。”
谢雨臣拉过她的手翻来覆去检查,手上皮肤仍然是光洁如新。
海水干了以后盐分留在上面摸起来沙沙的,还带着不知道从哪里碰到的脏灰。
别说内伤了,连个裂口都找不到。
“我就说我很棒的好吧,你们都不信。”
谢雨臣半信半疑地松开手,感觉对自己外甥女的印象又刷新了。
笙笙到底是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鹿笙把袖子挽起来接着干。
几斧头下去已经劈出一个浅坑,正打算继续张启灵突然拦住了她。
“来不及了。”
无邪低头查看手表去推测退潮时间,发现照着鹿笙的速度还有空余,不过他装作十分信任小哥的样子没有提出质疑。
“用炸药。”
太好了,终于说出来了。
张启灵费劲巴拉地把话题引回到正轨。
要是真被鹿笙一点点凿出去了,他还怎么浑水摸鱼。
谢雨臣肯定早就派人在上面等着了,只要他们一上去,这三个黑衣人立马就会被带走。
要的就是打乱这个局面,既能达到阻断的目的,又能毁了这个墓防止暗处的人再进来。
总结就是,他们不能按部就班地出去,必须不走寻常路。
虽然嘴上嫌弃吴三醒,但是能阻止一下的还是要干。
不然后面出问题了,还是他们几个人费心费力的收尾。
鹿笙眨巴眨巴眼,懂了,这是放着好好的梯子不用,非要把屋顶炸了。
“彳亍吧,你来。”
“这地方哪有炸药?”
谢雨臣可不记得他们带了。
张启灵把目光投向底下那个摇滚乐手。
“它肚子里有个八宝转子机关,可以用来当炸药。”
鹿笙忘了这一茬。
看着干尸枯萎的皮肉,一想到四个人其中一个要去跟那个干尸面对面或者背靠背她就浑身恶寒,更别说肉贴肉了。
“不用,我有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