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有二叔和三叔的人层层保护,错过这次西沙海底就要等到半年后的秦岭。
兵贵神速的道理双方都懂。
“可以,但有一点。”
谢雨臣坐直身子强调。
“不许牵扯到笙笙。”
无邪把鹿笙推到台前当幕布吸引注意力的行为到底还是惹恼了谢雨臣。
无邪扯了扯嘴角,“那你可要好好保护她。”
毕竟就算没有自己,鹿笙也早已进了那伙人的视线,一开始就在了。
“当然,这不用你说。”
“行了,你和外甥女接着相亲相爱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无邪站起来准备走,谢雨臣却闪身拦在他面前。
“干什么?想劫财还是劫色?”
无邪跟黑瞎子混久了,耳濡目染的同时迫于形势也习惯拿面具来伪装自己。
调侃逗弄的话随口就来,不皮一下就难受。
此刻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两个,他要是真喊叫也没人能听见。
谢雨臣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仔细地挽起袖子。
“来,打一架。”
“哈?不是,你还记仇呢?”
他不是已经解释过茶馆的出格行为了吗,怎么还揪着不放?
“不是我记仇,是你吓到她了。”
谢雨臣还记得当时鹿笙跑过来时眼里的惊慌失措,小姑娘再调皮也是天性,再说这个年纪本就活泼好动,他从未想过要改正或者批评。
但是谢雨臣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借口带给她心理阴影和不该承受的压力。
这本就不是她这个年龄段该遇到的。
“你不是说练过吗,来,咱俩比划一下。”
无邪也来劲了,正好看看脑子的格斗技巧是否能跟上现在的身体素质,也好,以后针对性训练。
再怎么说他也是从黑瞎子的手里出来的,所以说不能碾压小花,打个五五开也是可以的。
“来啊,怕了你不成。”
……
“小三爷,慢走,以后常来玩啊。”
刘伯笑眯眯的送无邪出门。
心里却在嘀咕,这小三爷体质挺差的,出来串个门,一会儿脸色就白了。
刚才跨过大门槛时他还听到无邪的胯骨轴传来清晰的咔嚓,明显就是严重缺钙。
不过为了客人的面子,刘伯还是贴心的当没听见,只是嘱咐他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谁家的管家能有他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