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笙艰难的把自己的头发从魔爪中拯救出来,冲着男人冷哼一声。
她上课的时候就感觉心里突突直跳,像是有什么事情超出了预期,后半节课坐立难安。
鹿笙一向信任自己的直觉,于是她谎称舅舅生病了要回家看望,顺利从学校里出来。
本来能打个车的,结果上车以后发现司机竟然是熟人。
“话说黑叔你的兼职还真够多,连这都能碰到。”
“没办法,生活所迫,家里还有个哑巴弟弟在等着我养活他呢,而且我自己也是身患疾病,时常感觉力不从心,呜呜~
要是能有个人美心善的小姑娘帮帮我就好了。”
说着黑瞎子从屁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纸巾轻轻擦拭眼角的湿润。
“黑叔,你的眼药水掉出来了。”
黑瞎子一掏兜,特制的洋葱水还好好的在里面。
明白被拆穿了,索性也不装了,把纸巾塞回兜里,脸上又挂起笑容。
“哎呀,被发现了。外甥女不会介意的对吧?”
鹿笙朝天翻了个大白眼。
“开车,我要回家。”
“明白,乘客请系好安全带,马上出发。”
……
谢雨臣追着无邪一路到后院,追逐声吸引了汤姆和杰瑞。
它们正在钓鱼,主要是汤姆在钓鱼,杰瑞做鱼饵。
汤姆还特意把手套的手指部分裁下来,套到杰瑞身上做成鱼尾,装成小鱼的样子。
杰瑞不乐意了,反手拽绳子把汤姆拉进水里,摔成了落汤猫。
它们随即在水中展开三百回合的大战。
看着两人路过,杰瑞也不打了,拉住汤姆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然后它们也不折腾金鱼了,悄悄跟在两人身后。
无邪跑进一间客房,紧追而来的谢雨臣随即紧锁房门。
被堵住出路的无邪反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站在房间中央微微喘气。
谢雨臣也放下了手中的龙纹棍,没有了刚才要杀人的气势。
然后他走向一旁的书架,手伸到了书架后面轻轻拨弄了一下。
随即传来一阵微不可闻的摩擦声,旁边的墙壁悄无声息的裂开一道半人高的门,露出里面螺旋向下的台阶。
谢雨臣对着后面的无邪一偏头,示意他跟上,接着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无邪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