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尽管她反应及时,袖口还是被浸湿一大片,湿淋淋地粘在皮肤上。
幸好裤子没湿,这种天气空气里的水汽含量高,不可能短时间内变干,回去谢雨臣绝对会问起来。
到时候她和无邪见面的事就瞒不住,谢雨臣肯定会好奇这位发小的近况。
然后两人一见面,以无邪无声的身份,必然天雷勾地火,
啪,交换信息,
啪,所有事情完蛋。
她就可以打包行李滚回去了。
“来,赶紧擦擦,感冒了就不好了。”
无邪拿出携带的棉手帕帮鹿笙擦拭袖口和手背上溅起的茶水。
他俯下身靠近坐在对面的女孩,刻意放轻了动作,拿着手帕的手轻轻擦拭手背残留的茶渍。
手帕拂过时,小拇指在她的手心轻轻一划。
恼人的痒意一直从手心窜到天灵盖。
鹿笙狠狠的打了个激灵。
看着无邪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和震惊。
他疯了吧,发烧发到她这里来了。
无邪真是饿了,就她这副小女孩打扮也下得去手?!
来之前包括谈话时鹿笙都在想无邪到底有什么目的,想的绞尽脑汁头都大了,就是没想到无邪对她竟然抱着那种心思。
是她想得太简单还是世界太龌龊。
“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冷了?”
女孩的手狠狠抖了一下,无邪以为是冷风一吹所以冻着了。
说着还要脱下外套给她穿上。
“不用,我不用。”
鹿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自己的手,还把另一只手也放到身后,生怕无邪突然不做人想穿黑白条纹服,所以舔她的手。
看着如临大敌的女孩,无邪暗叫不好,收网太快反而吓到猎物了。
与此同时,隔壁茶馆。
李老板忽然改在了这间开在老茶馆隔壁的新茶馆见面,谢雨臣倒是无所谓。
对面的李老板正侃侃而谈,谢雨臣默默地心里盘算着这次能给出的报价,时不时的微笑点头。
交谈停歇的时候,谢雨臣的眼无意间看向隔壁茶馆的临街窗子。
忽然,他的眼神定住一点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