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墓里见到十来只就顶天了,这里竟然有这么多。
谢雨臣顾不得仔细思考,这群尸鳖已经把目标转向了他。
很显然,自己已经成了它们口中鲜美的猎物。
他把撕得七零八落的内衬掏出来,淋上酒精用打火机点燃。
果然它们怕火,虫子围成一个圈不敢靠近。
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燃烧的布料撑不了太久,而且没有载体容易被烧伤,谢雨辰已经能感受到手指传来的灼热。
忽然他看见了墙壁上的木门,显然通往另一个地方。
他又利用空瓶和酒精制造了几个小型燃烧瓶,丢进虫堆里开路。
几经波折来到了木门下面。
三四米的高度对从小学戏的他来说易如反掌,在旁边的腐朽的木头架子上借力几下又爬了上去。
虫群也紧随其后爬上了墙壁。
谢雨臣赶紧打开门,可一脚踏出去直接踩空,身形摇晃几下,险险停在原地。
门后面竟然是悬崖。
门后是一个圆形的空腔,上方塌陷的圆孔泄露一方天光。
悬崖十几米的高度,下面乱石嶙峋,跳下去不摔个脑浆迸裂也是四肢俱废。
身后的簌簌声越来越近,这扇木门撑不了多久,那些该死的虫子迟早会钻出个洞爬进来。
谢雨臣无处可去了。
是跳下去搏一线生机还是喂虫子。
谢雨臣选择了后者。
跳悬崖不死也废,以他的生存环境,回去以后也是生不如死。
不如从虫群里拼出一条路。
实在不行枪里还有子弹,能死前减少些痛苦。
就是遗容不会太体面。
谢雨臣给黑瞎子和保镖发去了求救信息,心里却没有抱太大期望。
较小的几只虫子已经顺着门缝钻进来了。
谢雨臣挥刀把它们劈成两半,更多的虫子紧随其后。
一时不察,一只大尸鳖爬到胳膊上张开嘴狠狠咬住了一块肉。
谢雨臣咬紧牙关没去管它,现在他一分心,更多的虫子就会瞄准他的喉咙和要害。
他慢慢往后退,可身后不过寸尺,已经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