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这个时候开玩笑。”
王盟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他怎么觉得老板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可怕,比刚才更甚。
他没说什么吧?不就是说了时间吗?
“我再问你一次,现在什么时候?”
“八,八月十五啊。”
今天吴山居欠费被拉电闸了,老板最近入不敷出连电费都交不起,屋里太热了只能把躺椅搬到廊下。
老板不会是中暑热傻了吧。
无邪觉得一切都不对劲,从他醒来开始就不对。
王盟的微表情和小动作都在告诉无邪,他没有说谎。
无邪突然转身冲进屋里,找到了挂在门边的日历。
上面清楚的写着2002年8月15日。
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一切都没有发生之前。
无邪用力掐着手臂,身体传来疼痛感。
这不是梦。
再照照镜子,鲜活的脸皮分外熟悉,正是年轻的自己。
而且也没有面具的痕迹。
如果不是他自己误食了什么返老还童药丸,那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
无邪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嘴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果然是老天爷助我,
这次我发誓要夺回我的一切,保护身边的家人和朋友,绝不会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王盟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完了,老板真疯了,而且已经走火入魔了。
二爷你快来管管吧。
——————
时间回到现在,无邪找不到这个时间的小哥和黑瞎子,小花身边群狼环伺也不方便见面,唯一可以的只有独身的王胖子。
他跟王盟说自己要去旅游。
出了杭州甩掉身后的尾巴,就直奔首都。
之后正如鹿笙所见,无邪用前世一座小型墓的消息吸引王胖子的注意。
那地方他去过,东西有点价值,而且危险性不高。
刚好够他们培养感情,同时把王胖子拉到身边。
眼看他们已经开始商量大计,鹿笙急了。
杰瑞眼珠子一转似乎有了主意。
它让鹿笙凑过来说话。
然后在耳边嘀嘀咕咕,鹿笙不住的点头。
在汤姆和鹿笙悲壮的眼神中,杰瑞出发了。
它偷偷溜进正厅,立马就看见了摆在大堂墙角的瓷瓶。
跳到旁边的凳子上,然后借着凳子爬上旁边的架子上。
杰瑞背靠着墙壁,用力去蹬瓷瓶的瓶口。
脸都憋红了,瓶子也纹丝不动。
又从背后掏出麻绳,打了个活结绕在瓶口。
然后绕着桌角作为中轴可以是拉动绳子。
瓶子开始晃动,然后朝杰瑞的方向倾斜。
在倒地之前,有先见之明的杰瑞捂住了耳朵。
清脆的碎裂声堪称白日惊雷,
不仅无邪被吓了一跳,连王胖子也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了一瓣瓣。
他拍着大腿哎呦哎呦的向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
杰瑞早就溜到了门后,等王胖子和无邪接连跑进去,它趁机钻进了里屋。
将桌子上的地图卷起来夹在腋下。
拿起笔,对着纸上无邪画出的各种信息和符号一顿勾勾画画。
保证连本人来了都认不出来,然后又把纸丢进了水杯里毁尸灭迹。
做完这一切,杰瑞才从窗口爬出去。
沿着墙角堆砌的杂物爬上墙头,杰瑞跳进了鹿笙的手掌心。
“当当!”
杰瑞骄傲的展示手上的地图。
“噢喔,做的太好了,你真是一只优秀又聪明的老鼠。”
汤姆不乐意了。
趁着鹿笙看地图的功夫,悄悄把魔爪伸向了杰瑞。
杰瑞早有防备,在猫爪抓过来的瞬间就跳下去爬上了隔壁人家的屋顶。
在屋顶吐着舌头做鬼脸,疯狂挑衅汤姆。
给汤姆气的不行,它也一溜烟爬上屋顶。
它们在屋顶展开了追击战。
鹿笙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在噼里啪啦往下掉的瓦片。
她只感觉自己的财产在一闪一闪,
当然也是为了谢雨臣省钱,毕竟她现在可没什么财产。
“天菩萨,停下快给我下来。”
鹿笙也借着巷子里大树的枝桠爬上了屋顶。
一猫一鼠和一人在屋顶展开追逐战。
“什么情况!”
“谁在老子的屋顶上?!”
“我的瓦片啊,那可是老货!”
“谁这么缺德砸我屋顶……”
整条街都传来此起彼伏的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