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功高震主。封侯赐爵看着是无上恩宠,实则明升暗调,目的就是把我圈困在京城,一点点拔除我在外的兵权根基。”
赵虎一怔,后背霎时沁出一层薄汗。
刘大富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怨怼,只是冷静陈述一桩早已看透的事实:
“赵景乾算得上明君,不会轻易杀我,但绝不会容我在外拥兵自重。”
“往后无非两条路,或是将我闲置帝都,慢慢淡化我的影响力。或是寻机拆分旧部,逐个瓦解青龙军。”
赵虎心头巨震,重重抱拳:
“属下记下了,定然把侯爷这番吩咐一字不差带回清源,不敢有半分疏漏。”
刘大富抬眸看他一眼,语气比方才缓和几分:
“你事毕返程之时,顺道接兰儿与陈伯一同来京。今年我多半要长留帝都,府里总得有自己人坐镇照料。”
末了刘大富又沉声道:
“此行事关重大,路上务必谨慎。去吧。”
赵虎沉声应道:
“属下明白,定保万无一失。”
说罢他再度躬身一礼,行完礼才直起身,转身快步退出书房。
门帘缓缓落下,书房重归寂静。
刘大富独坐案前,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之上,久久不动。
烛火摇曳,映着他沉静的面容,那双眸子之中,不见新贵封侯的张扬意气,唯有北疆百战淬炼而出的深沉与冷峻。
他心底清楚,从北疆大捷那一刻起,他与赵景乾之间那盘棋,便已经开始了。
帝王有帝王的权衡,他有他的底线。
这便是他一直以来隐瞒火器技艺、死死攥住军工底牌,绝不上交朝廷的真正缘由。
他从未想过造反,也从无问鼎逐鹿之心。
自练兵守土、治理清源以来,他的初心始终只是护一方百姓安稳,让治下黎民远离战乱流离。
一旦他起兵反叛,天下动荡,烽烟再起,最终受苦受难的,终究是无数无辜百姓。
这般结局,与他民心所向的初衷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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