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打的军中重枪。
此枪并非寻常木杆包铁的军械,整杆枪身皆由精铁反复锻铸,枪杆沉凝冰冷,枪头狭长锐利,棱刃分明。
寻常武人根本驾驭不住这等纯铁重枪,久持便手臂脱力,唯有力贯千钧的百战猛将,方能挥洒自如。
他单手握住枪尾,微微沉腕,整杆铁枪稳稳悬落,枪尖垂地,不起半分晃动。
厚重的铁血压迫感瞬间铺开,与佐藤轻灵锋利的刀势形成极致反差。
文武百官端坐高台,心绪紧绷,人人屏息凝神。
方才李将军落败的耻辱还萦绕心头,无人敢有半分松懈。
他们既盼着冠军侯能摧枯拉朽、一雪前耻,又忍不住暗自揪心,一旦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大雍颜面将彻底扫地。
南疆诸国使臣个个前倾身形,目不转睛,满脸紧张与好奇。
他们看不懂高深武道,却看得懂场上的气势悬殊,一边是狂妄自信的东岚武士,一边是沉静如水的大雍战神,胜负未定,人心惶惶。
御座上,赵景乾见两人已然选定兵器,目光沉沉落向广场中央。
他信刘大富的沙场本事,可擂台搏杀与两军对阵截然不同。
沙场万人对决,靠的是统帅运筹、军心气势、阵法杀伐。
而近身单挑,变数万千,分毫之差便是胜负生死。
他心底依旧藏着一丝隐忧,同样也知晓,今日这一战,避无可避。
万国来朝之下,退,便是怯,便是任由四方蛮夷耻笑天朝无人。
既为冠军侯,冠绝天下,便必须接住这一刀挑衅。
赵景乾深吸一口气,朝身旁总管太监微微颔首。
“开始吧。”
总管太监当即上前半步,躬身领命,随即挺直腰板,扬声高宣:
“比武开始!”
声音尖锐洪亮,远远荡开,传遍整片广场。
广场中央,佐藤缓缓抬刀,长刀斜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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