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完毕。
一侧是供朝臣列坐的长案,另一侧划分出使臣专属席位。
案间罗列大雍珍馐、各地贡品美酒,乐工、舞姬列队立于殿侧,静候开宴。
庄重的宫廷雅乐缓缓奏响。
赵景乾换了身明黄常服,在内侍簇拥之下步入大殿。
满殿文武与各国使者齐齐躬身行礼:
“吾皇万岁。”
帝王抬手免礼,缓步登上主御座落定。
众人依次入席,各自归位。
刘大富抱着金册玉印,走到御座旁的首席安然坐下。
赵景乾抬手示意,丝竹乐声悠然扬起。
一队身着流云水袖宫装的舞姬入场翩然起舞,长袖翻飞,仪态雍容。
席间,朝臣轮番举杯恭贺北疆大胜。
域外使臣亦依本国礼节上前献辞祝颂。
安南使者言语恭敬,礼数周全。
南疆小国姿态谦卑。
唯有东岚使团沉默端坐,不刻意逢迎。
赵景乾微微侧身看向刘大富, 压低声音,只让身旁的刘大富听见。
“今日这场宴席,明面是四方朝贡的观礼之会,实则是朕专为爱卿筹备的庆功之宴。”
刘大富闻言微微欠身,神色恭谨有度,从容回道:
“陛下厚爱,臣惶恐。”
赵景乾卸下了几分帝王平日的庄重端严,低声含笑开口:
“爱卿不必这般拘谨。这可不像朕的冠军侯。昔日你仅凭八千乡勇便敢挥师北上,孤军千里奔袭,直捣王庭、阵斩胡王,那份一往无前的气魄,此刻怎么反倒收敛起来了?”
刘大富心中微微一紧,下意识便想起私自斩杀阿史那烈一事。
前世史书戏文里的帝王,大多猜忌难测,功高也好,擅断也罢,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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